陶瓷冰箱贴《白瓶牡丹》
约6cm×8cm
《白瓶牡丹》为常玉在花卉题材中的代表性的作品。
常玉以若隐若现的灰白线条以及白色色块,简单勾勒出花瓶形体,且瓶围晕染着各种娇柔妩媚或清新高雅的植物花株之间的留白,加强了花卉绝美挺立于瓶中的风采,也带出前卫大胆的现代印刷版画的效果。
画面洗练简洁,突显花卉主题,流畅易懂。而花瓶背景及大片的乳白,其空灵的韵味更是一般西方绘画所未及之处,这也是常玉的绘画为何能赢得中西方的共同肯定与喜爱之处。

常玉
《双白马》1930年代
陶瓷冰箱贴《双白马》
约6cm×8cm
如同常玉笔下的花卉和人体,马的形象亦经过提炼、概括,沉静伫立的姿态,更强化符号性的表现。常玉对符号或装饰图案的着迷,明显可见于《双白马》这类作品。
柔和的对称构图中刻意缀以中国式样,虽是平涂,却让空间有了层次变化与人文色彩。常玉一生热衷以动物为作画题材,其中,马显然对他别具意义;他往往以马自况,抒发他对艺术家身份的矛盾感受,以及他对自由与爱情的向往与孤寂的心绪。
其父常书舫以擅画狮、马,闻名家乡四川南充,可想而知,马的形象必已深深铭刻在常玉童年记忆与美学根源之中。

常玉
《枯枝》1963年
《枯枝》陶瓷冰箱贴
约6cm×8cm
《枯枝》是常玉晚期静物作品中具有精神性和哲学深度的杰作。这幅画标志着他从早期浪漫甜美的“粉色时期”,向晚期苍劲、孤寂、返璞归真境界的转变,是其艺术生涯的升华。
常玉将中国书法的精髓注入油画。《枯枝》的线条不再是早期流畅优美的曲线,而是转变为苍劲、枯涩充满内在张力的笔法。这些线条仿佛一位功力深厚的书法家在晚年写下的“飞白”与“枯笔”,每一笔都充满了挣扎、力量与风骨。树枝的扭曲转折,展现了生命在逆境中的韧性。
背景的深色象征着时间的厚重与环境的严酷,而树枝本身的颜色则与背景融为一体,或只以更浅的赭色勾勒,凸显其 “枯”的质感。 那一点点红色的小花苞是画眼,虽然微小,但在无尽的荒凉中,它代表着不灭的生机与希望。
常玉《卧姿裸女背像》1929年
约6cm×8cm
画中女性背对观者,这一姿态是巨大的颠覆,它切断了西方传统裸女画中常见的、与观众之间的眼神交流和叙事性关联。
人物被置于一片虚无的背景中,继承了中国宋元山水画的 “留白” 美学。
这片虚空创造了一个超现实的、静谧的舞台,既凸显了主体的存在感,也弥漫着一种深刻的孤独感。

常玉
《椅子上的黑猫》1933年
《椅子上的黑猫》陶瓷冰箱贴
约6cm×8cm
一只通体漆黑的猫蜷卧于中式木质扶手椅上,身体轮廓以流畅的弧形线条勾勒,姿态慵懒却带着警觉。猫的双眼以极简的笔触点缀,传递出神秘而孤高的气质。
黑猫的浓墨色块与浅粉色背景形成强烈反差,延续常玉标志性的“粉色时期”用色习惯,营造出温柔与冷寂交织的氛围。此件画作在2019年中国香港苏富比秋拍中,以1812万港元成交。

亚克力冰箱贴
分别根据常玉经典作品《椅子上的黑猫》、《猫》、《猫戏蝶》、《马上英雄》制作而成。
常玉对猫的描绘,是他艺术创作中一个重要且持续的主题,他巧妙地将东方线条与西方色彩融合,捕捉到了猫的灵动神态,并逐渐发展出一种“潦草”、“野性”的风格,反映了他对生活和艺术的深刻理解。

非常有趣的是,冰箱贴还设有“互动机关”。
以《猫》为例,猫咪头部可以360°旋转,好看又好玩。
贴在冰箱上,让家变身美术馆!《椅子上的黑猫》亚克力冰箱贴
约5.6cm×3.5cm
冰箱贴巧妙地还原了画作,可转动的猫头更加立体可爱。《猫》亚克力冰箱贴
约5.7cm×2.3cm
这幅《猫》是常玉标志性的 “粉色时期” 的重要代表作,体现了他将东方美学与西方现代主义融合的早期探索。

猫咪冰箱贴的猫头部分同样可以转动,非常有趣。
常玉《马上英雄》 1931年/1934年
《马上英雄》亚克力冰箱贴
约4.7cm×5.8cm
《马上英雄》是常玉作品中非常受藏家追捧的主题之一,在拍卖市场上屡创天价。这幅画的影响力在于,它以一种举重若轻的方式,触及了关于身份、孤独、坚持与童心的永恒主题,其独特的视觉语言成为艺术史上一个不可复制的标志。
这幅经典名画,笔触天真浪漫。没有硝烟与铠甲,只有骏马的矫健奔腾。寥寥几笔,便生动勾勒出马背上孩童的自由之姿。昂首挺胸,眼神清澈,富有力量感。仿佛在宣告着——“英雄,不过是保持赤子之心的普通人。”

冰箱贴马上的人物可旋转,让经典画作又生动了不少。
常玉《猫戏蝶》1931年
《猫戏蝶》亚克力冰箱贴
约6.4cm×3.9cm
这是常玉1930年代动物系列的经典之作,画中粉嫩柔软的猫咪悠哉的横卧在地上,并戏耍着飞舞的彩蝶。
清雅悠闲的气氛与属于孩子般纯真的趣味性,充满在整个画面之中。

冰箱贴上可旋转的蝴蝶栩栩如生,还原了猫咪戏蝶的场景。
慵懒的猫与翩跹的蝶形成动静相宜的构图,猫的灵动机敏与蝶的绚烂短暂,构成生命阶段的隐喻。在中国传统谐音文化中,“猫蝶”与“耄耋”(八十岁称耄、九十岁称耋)同音,这种文字游戏转化为美好的视觉祝福。

因为常玉
展览限定杯垫

陶瓷材质的杯垫,呈现出常玉经典画作《斑点猎犬》和《象》。
将经典画作置于案头,让喝水也变得格外有仪式感。

哑光陶瓷材质的杯垫,扎实有质感,吸水性也很好。

常玉
《斑点猎犬》1940年代
《斑点猎犬》杯垫
约10cm×10cm
一只俯卧的斑点猎犬,身体被简化为大块的几何形态,透出一种孩童画般的稚拙与天真。
这种“不精致”的笔法,是常玉主动追求的艺术境界,即“返璞归真”。猎犬被置于一片空旷、虚无的背景之中,这片巨大的留白,将猎犬的孤独感无限放大,仿佛它被遗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。
常玉
《象》1920-1930年代
《象》杯垫
约10cm×10cm
常玉多把动物置放于有独特气氛的风景或是广远漫漠的平原之中,用渺小孤独的动物,反差而衬托出一种寂然孤单的情绪,大有“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”的意态,而动物也被常玉比作自己,是常玉当时心境、人生的一种自况。
一条此次选取这件1920年代-1930年代的作品制成杯垫,画面中的两支象相伴,相比常玉晚年的动物画作来说,更加温馨,传递出一股温暖的情绪。

常玉:世间不常遇

常玉(1900-1966),本名常有书,20世纪重要的华人艺术家之一,被誉为“中国的式的莫迪利亚尼”、“中国马蒂斯”。
其作品以娴熟的色彩、流畅的线条、简约的构图、写意的精神而久负盛名,创造性地融合了东方传统文人画意境与西方现代主义油画技法。

常玉作品《五裸女》
很多人都知道他一生画了上百位裸女,他画的裸女充满东方的含蓄之美,同时也大胆、直面欲望。
2019年,他的画作《五裸女》以约2.7亿人民币成交,成为至今常玉最高价的艺术拍卖品。

约1930年,常玉与好友约翰·法兰寇在巴黎
常玉出身富商家庭,1910年师从赵熙,1919年与徐悲鸿、林风眠一同以勤工俭学的方式前往巴黎。他是首批赴法深造的中国艺术家之一,也是唯一进入西方艺术潮流中心的中国画家。
身处异乡的常玉,把中国画的留白、写意、书法线条,融合进了西方画派,精炼利落、化繁为简,创造出他独有的东方美学。

常玉作品《盆菊》
除了人体之外,常玉还画了许多花草、动物。他的作品体物写志,唯美的意象中寄托着浓郁的情感。
有人评论,他画的盆栽透露着一种“无土之根”的美——明明没有土壤,却倔强地开着。

常玉作品《小鹿》
常玉作品《孤独的象》那些动物形象则非常写意,瘦小的马、天真的小鹿,还有自由孤独的象……艺评家栗宪庭曾评价,“他画的动物不是栩栩如生’,而是借形还魂’......那只躺在沙漠里的小象,分明是他自己。”
在常玉的画作里,你能看到孩童的天真,对自由的向往,同时也藏着“暴烈的孤独感”。他画画不讲究书法、画理,而是随性所之、随兴所至,画他的好恶、画他的心情。绘画对常玉而言是一种情感的自然发泄。
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艺术家,一生漂泊海外,在艺术派别林立的巴黎仍坚守自我,以中国绘画的基础,不断地摸索追求,最终成就简练流畅的特殊绘画风格。


